暴雨前的气压低得让人胸闷。
宗祠地下室通道里,空气潮湿且浑浊。
秦渊背靠着冰冷的青砖墙,手里紧紧攥着那本从密室带出的族谱。
他的呼吸很轻,像是在刻意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野兽。
通道尽头,手电筒的光束像几把利剑,刺破了黑暗。
“秦渊,别挣扎了。”
谭振海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他穿着深蓝色的唐装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,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。
身后跟着两个手持橡胶棍的家丁,以及满脸堆笑的王守义。
王守义搓着手,结结巴巴地说:“秦……秦少,族长说了,只要您交出族谱,今晚祭祖大典还能照常进行。您也不想让您母亲的名声,被外人说成是‘旁支’吧?”
秦渊没有看他们。
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族谱封皮上。
那是一本线装书,纸张泛黄,边缘磨损严重。
但在封皮的夹层里,还塞着一份复印件。
那是秦父当年的死亡证明。
上面的死因栏写着:意外车祸。
但在那行字的下方,有一行极小的、用红笔标注的备注。
备注的内容,只有四个字:*伪造证据*。
这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也是谭家最害怕的东西。
“你们以为,这本就是真的?”
秦渊终于开口。
声音低沉,没有任何起伏。
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谭振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眯起眼睛,盯着秦渊手里的东西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秦渊抬起手,指尖轻轻划过族谱粗糙的纸面。
“真正的正本,不在我手里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,投入了原本就粘稠的空气。
谭振海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身后的两个家丁下意识地握紧了棍子。
王守义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胡话!”
王守义结巴得更厉害了,“族长,这小子疯了!他在虚张声势!”
谭振海没有说话。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脚下的青石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他走到秦渊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这个距离,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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