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摆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却刮不净眼前那片浑浊的水幕。
叶辰站在疗养院大门外的台阶下,雨水顺着他湿透的衬衫往下淌,冰冷刺骨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辆红色的保时捷。
车窗紧闭,像一口移动的棺材。
那张塑封的照片贴在玻璃内侧,借着路灯昏黄的光,隐约可见那个小女孩灿烂的笑脸。
右下角的日期:三年前。
背面透出的血字:“救我”。
这不是恶作剧。
这是挑衅。
也是陷阱。
叶辰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铁锈腥气。
他推开沉重的大理石旋转门,大步走向那辆保时捷。
车门没有锁。
他拉开车门,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和陈旧血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驾驶座上,坐着林婉的丈夫,赵天雄。
他没有看叶辰,而是低着头,双手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妹妹不在这里。”赵天雄的声音沙哑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“她早就死了。”
叶辰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副驾驶座旁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针。
银针在闪电的映照下,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他将银针轻轻插在车门边缘的缝隙里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病人把脉。
“子时还有四十分钟。”叶辰的声音平淡,不带一丝情绪,“林婉的心率已经跌破三十次/分。余泽的急救车被困在高架桥上,预计抵达时间:凌晨一点四十五分。”
“你算错了。”赵天雄抬起头,眼神空洞而绝望,“他们不会来。余泽说了,只要林婉死了,那份‘自愿放弃治疗’的文件就能生效。林家的资产,就会全部转入我的名下。”
“为了钱?”叶辰问。
“为了活命。”赵天雄苦笑一声,举起手中的黑色文件夹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查什么?你妹妹小雅的死,不是意外。”
叶辰的眼神骤然变冷。
“三年前,你违规使用未获批的神经毒素‘幽蓝’救治你的妹妹。那是致幻剂,过量会导致呼吸衰竭。是你杀了她。”
赵天雄将文件夹摔在叶辰胸口。
纸张散落一地。
里面是一份完整的医疗记录复印件,以及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。
截图上,年轻的叶辰正将一支蓝色的药液推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