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的钟声在远处沉闷地敲响。
石崇的私人办公室内，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。
秦川推开门时，赵秘书正站在办公桌后，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电击枪。
枪口微微颤抖，指向秦川的胸口。
“秦少，别过来。”
赵秘书的声音干涩，像砂纸摩擦过桌面。
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，眼神里既有恐惧，也有一丝孤注一掷的贪婪。
“副总的位置，还有那份能让我全身而退的备份，我要现在拿到手。”
秦川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看那把电击枪，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的电脑屏幕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红色的倒计时：00:59。
物理自毁程序正在运行。
一旦非法入侵触发，硬盘里的数据将在六十秒内被高温熔断。
“赵秘书，你算错了一件事。”
秦川的声音很低，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石崇已经倒了。你现在勒索我，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闭嘴！”
赵秘书吼了一声，手指扣紧了扳机。
“只要我按下这个，你们两个都别想好过！秦氏集团会瘫痪，你也别想拿到核心U盘！”
秦川缓缓抬起右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的不是武器，而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片。
那是那张烫金请柬的碎片。
边缘还带着红酒渍，背面铅笔写的草稿虽然模糊，但依然清晰可见。
他将纸片轻轻放在办公桌上。
纸张与红木桌面接触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“你看清楚这是什么。”
赵秘书愣了一下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。
秦川伸出食指，指尖点在纸片上的一个名字上。
“这是三年前，石崇让你经手的一笔‘清洁费’转账记录。”
赵秘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猛地后退一步，背撞在了文件柜上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段录音里，石崇亲口承认了。”
秦川向前迈了一步，语气依旧冷静得像是在核对账目。
“但他不知道的是，你在转账的同时，私自截留了百分之五作为回扣。”
“这笔钱，并没有进入石崇的账户，而是进了你自己的离岸账户。”
赵秘书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，想要确认手机银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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