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将至的闷热午后,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头受潮后的霉味,混合着祠堂内朱砂刺鼻的血腥气。
严清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时,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像是一场微型的风雪。
她手里攥着一只银色U盘,指尖冰凉,掌心却全是汗。
那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,也是邹婉今晚必须绞杀的秘密。
祠堂正厅内,长明灯摇曳不定,将几十位族老的身影拉得扭曲而阴森。
邹婉端坐在主位左侧,一身暗红色的高定旗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躯,手指上那枚象征主母地位的翡翠扳指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。
她正优雅地抿着一盏茶,嘴角挂着慈悲却阴毒的笑,仿佛刚才书房里的丑闻从未发生过。
严清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灵位前,将那本被朱砂涂改过的《严氏宗谱》轻轻放在供桌上。
“伯母,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冰锥划过玻璃,“祭祖大典,讲究的是清白。”
邹婉放下茶杯,瓷底磕碰桌面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清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邹婉眉头微蹙,语气中带着长辈特有的威严与不耐,“祖宗面前,岂容你胡言乱语?”
“我没有胡言乱语。”严清抬起眼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,这上面‘继承权’那一栏,到底是谁的字迹。”
话音刚落,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。
祠堂后方巨大的投影幕布骤然亮起,原本漆黑的画面瞬间被一行行清晰的文字填满。
那是股权协议的扫描件,以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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