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的手指抵在保险箱冰冷的金属表面,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书房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,混合着陈年纸张的霉味和劣质檀香的辛辣。窗外,暴雨如注,雨点砸在老宅的青瓦上,发出密集的爆裂声,像是无数只拳头在捶打这栋摇摇欲坠的大厦。
“打开它。”
江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颤抖的哭腔。她站在书桌旁,双手死死抓着桌沿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眼神空洞,仿佛透过江尘看到了五年前那个破碎的家。
江尘没有回头。他盯着眼前这个沉重的红木保险箱,那是父亲江天雄生前最珍视的东西,也是整个江氏家族权力的核心所在。按照族规,只有主祭人才能触碰宗祠内的任何信物,而他刚刚坐上了那把太师椅,成为了名义上的家主。
“妈,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?”江尘问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我知道!”江母猛地转过身,眼泪夺眶而出,“里面是真相!是你父亲留给你的最后忠告!你打开它,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!”
江尘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早已准备好的钥匙。那是他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外,从昏迷的赵会计身上搜到的。此刻,钥匙在他掌心微微发烫,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他将钥匙插入锁孔,轻轻一转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在死寂的书房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就在保险箱门即将弹开的一瞬间,一道黑影突然闪入书房。
来人是林婉。
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,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。她的脸上没有表情,那双眼睛却像两把冰冷的手术刀,直刺江尘的心脏。
“别动。”林婉的声音冷冽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色的手枪,枪口稳稳地指着江尘的眉心,“江尘,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不过是踩着你父亲的尸骨,爬上了这把椅子。”
江尘的手停在半空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交出控制权。”林婉向前迈了一步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,“否则,我现在就向媒体公开一份文件。关于你‘私生子’身份的文件。虽然那是伪造的,但在舆论面前,真相不重要,重要的是故事。”
江尘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知道林婉在撒谎。他是江家正室所出的儿子,这一点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。但林婉手里确实握着足以摧毁他名誉的炸弹——那份被篡改的《海外资产转移授权书》,以及那份神秘的复仇计划书。
如果这些证据曝光,他不仅会失去家族的掌控权,还会成为众矢之的。那些曾经对他卑躬屈膝的族人,会立刻反咬一口,将他撕碎。
“你威胁我?”江尘冷笑一声,嘴角勾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