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清晨的暴雨并没有因为进入工作日而停歇。
彭婉站在公司茶水间的落地窗前,手里捏着那张从会议室带出来的旧照片。照片边缘有些卷曲,那是谭恪昨晚故意留在她办公桌上的“证据”。
照片里是三年前的医院走廊,昏暗的灯光下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低头看着病床上的她。
那是谁?
林悦推门进来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她看到彭婉盯着照片发呆,眼神里没有往日的锐利,只有一种被抽空力气的疲惫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林悦把一杯温水放在彭婉手边,压低声音,“赵经理刚才在群里发通知了,说谭氏集团已经正式介入我们项目的注资流程。如果你今天不去见谭总,下午的董事会就会直接启动‘违约条款’。”
彭婉没有回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背影。
“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周末失眠的?”她突然问,声音很轻,像是在问自己。
林悦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周六晚上十一点,我发了条仅对他可见的朋友圈,内容是一张空荡荡的天花板。”彭婉闭上眼,回忆着那一刻的荒谬,“我没有定位,没有语音,只有这张图。但他当时就出现在了我的公寓楼下。”
“也许是你忘了关后台定位?”林悦试探着说。
“我的手机上周刚换过系统,所有隐私权限都锁死了。”彭婉睁开眼,目光冷冽,“除非,有人能绕过防火墙,直接读取我的生理数据。”
她想起昨晚谭恪进门时,手里那份永远看不完的文件。那根本不是文件,而是某种实时监控报告。
“还有这张照片。”彭婉举起照片,“照片拍摄的时间是三年前车祸后的第三天。那天我还在昏迷,除了医生和护士,没有人能靠近病房。是谁把它放进我现在的办公桌抽屉里的?”
林悦沉默了。她不敢看彭婉的眼睛。
彭婉捕捉到了闺蜜那一瞬间的迟疑。
“是你吗?”彭婉转过头,直视林悦,“还是赵经理让你做的?”
“婉婉,别逼我。”林悦咬了咬嘴唇,眼眶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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