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湿气像一层看不见的膜，贴在皮肤上。
叶知秋站在街对面那栋废弃居民楼前。
楼道口的声控灯坏了很久，黑洞洞的入口像一只张开的嘴，吞噬着最后一点天光。
风穿过破败的窗框，发出呜咽般的哨音。
她攥紧了外套的拉链，指尖冰凉。
关守仁的话还在耳边回荡：「如果有一天他撑不住了，就会去那里。」
那是林远曾经的避风港，也是他债务链条断裂的地方。
叶知秋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霉味混合着陈旧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楼梯扶手锈迹斑斑，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每上一层，心跳就重一分。
恐惧不是来自黑暗，而是来自未知。
万一这里真的空无一人呢？
万一林远只是把她引向一个虚无的陷阱？
或者更糟——那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死寂。
但她没有停下脚步。
三楼到四楼的那段转角格外昏暗。
墙上贴着早已剥落的广告纸，露出底下发黄的腻子层。
就在转角处的阴影里，挂着一件东西。
那是一件深灰色的夹克。
款式普通，袖口磨得发白，领口有一处不起眼的磨损。
叶知秋的呼吸停滞了。
那是林远常穿的外套。
三个月前，他第一次来面馆时，身上就是这件衣服。
当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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