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圣心公墓的荒草在风雨中扭曲，像无数只挣扎的手。
萧远山站在三号墓前。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混着泥土腥气。
左手小指还在抖。
频率没变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像是在敲击某种看不见的门。
他盯着墓碑上那枚刻有境外走私集团徽记的石印。
这是宋廷渊留下的最后线索。
也是救妹妹的唯一钥匙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轻的脆响。
不是雷声。
是绊线被踩断的声音。
萧远山瞳孔微缩。
他没有回头。
右手缓缓探入怀中，摸出那块从数据中心带出的硬盘残片。
指尖传来一阵灼热。
那是宋廷渊残留的意识，正在通过金属传导进他的神经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赵富贵的声音从右侧阴影里传出。
带着湿漉漉的笑意。
萧远山身体紧绷。
肌肉记忆让他瞬间侧身。
“砰。”
消音器发出的闷响。
子弹擦着他的耳廓飞过，击碎了身后的石碑一角。
碎石飞溅。
划破了萧远山的脸颊。
血珠渗出。
冰凉。
“宋总吩咐过，清理掉所有垃圾。”
赵富贵走出雨幕。
手里握着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17。
枪口冒着淡淡的青烟。
他穿着雨衣，脸上挂着那种暴发户特有的油腻笑容。
“你逃不掉。”
赵富贵说。
语气轻慢。
像是在赶一只野狗。
萧远山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赵富贵手中的枪。
又看了看脚下那条几乎看不见的透明鱼线。
绊线警报。
只要触发，赵富贵就会开枪。
但他刚才已经预判了射击角度。
因为他在断开连接的那一瞬间，听到了赵富贵心跳加速的声音。
太快了。
恐惧让人的动作出现微小的延迟。
这就是破绽。
萧远山深吸一口气。
左手小指的颤抖突然加剧。
一股寒意顺着手臂蔓延至心脏。
他看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。
是用那只该死的手指。
他“看”到了赵富贵扣动扳机前的肌肉收缩轨迹。
还有，墓碑底座下隐藏的微弱火药味。
那是三年前宋廷渊为了掩盖谋杀案，特意封存在这里的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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