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数据中心位于城市边缘的废弃工业区。
这里没有光,只有暴雨敲击铁皮屋顶的轰鸣。
萧远山推开生锈的铁门。
冷风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。
他摘下手套,露出指尖。
右眼空洞,左眼因义眼的剥离而充血刺痛。
但他不需要眼睛。
触觉才是他的武器。
前方是宋廷渊的私人服务器机房。
七排老式硬盘阵列整齐排列。
像一座沉默的墓碑群。
「这就是你留下的答案?」
萧远山低声问。
语气平淡。
像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。
他没有开灯。
直接走向最后一排机柜。
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。
寒意顺着神经末梢窜入大脑。
这里是恒温系统故障后的低温区。
零下五度。
普通人的手指会迅速失去知觉。
但萧远山的指尖在颤抖中逐渐适应。
他在寻找那段雨声的来源。
IP地址指向这里。
但这里只有一堆被物理销毁的硬盘残骸。
宋廷渊很谨慎。
他用强酸腐蚀了盘片。
用消磁器烧毁了电路。
他想抹去一切痕迹。
包括那个秘密。
萧远山蹲下身。
从废墟中捡起一块破碎的硬盘电路板。
铜箔断裂,芯片碎裂。
他闭上左眼。
集中精神。
通过残留的磁场记忆,读取数据。
这是古法修复师的禁忌手段。
也是他唯一的途径。
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不是电流。
是恐惧。
数据里藏着某种情绪。
强烈的、扭曲的恐惧。
萧远山眉头微皱。
继续深入。
他穿过层层加密的逻辑锁。
那些锁像是无形的墙壁。
阻挡着他的意识。
但他有耐心。
就像修复一件破碎的瓷器。
一点点拼凑。
直到他触碰到核心数据块。
那是一段音频文件。
标记为“雨夜”。
萧远山戴上耳机。
连接便携式解码器。
按下播放键。
起初,只有沙沙声。
像是老式收音机的底噪。
接着,雨声出现了。
淅沥,连绵。
和短信里听到的一模一样。
但这声音不对。
太规律了。
自然的雨声是杂乱的。
而这个节奏,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