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钢针,密集地扎在宋氏集团顶层宴会厅的落地窗上。
萧远山站在舞台中央,右眼是一片死寂的黑,左眼却冷得像冰窖里的刀锋。
他听不见宾客们的窃窃私语,只听见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槟味里,混进了一丝极淡的苦杏仁气息。
那是氰化物分解的味道。
也是宋廷渊体内毒素爆发的味道。
就在三分钟前,这位不可一世的宋家掌权人,因为萧远山切断“血契”时释放的能量频率,激活了潜伏在他神经深处的旧疾——或者说,是他三年前为了掩盖谋杀案,给自己注射的那份“保险”。
现在,这份保险变成了催命符。
宋廷渊瘫软在地,西装革履沾满了污渍,曾经高高在上的尊严,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他试图站起来,膝盖却像被抽去了骨头,只能在地上艰难地蠕动。
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傲慢的眼睛,此刻充满了恐惧。
他看向萧远山,眼神不再是审视猎物,而是看着一个来自地狱的判官。
「你……做了什么……」
宋廷渊的声音嘶哑,像是喉咙里卡着碎玻璃。
他没有求饶,只是在确认事实。
因为他知道,萧远山刚才做的,不是修复,是审判。
萧远山没有回答。
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那块刚刚拼合的玉佩。
裂痕还在,但不再锋利。
就像宋廷渊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「陈默。」
萧远山开口,声音简短、冷硬,不带任何情绪起伏,像在读一份验尸报告。
安保队长陈默从阴影中走出,手里握着一副手铐。
他没有看地上的宋廷渊,而是径直走向舞台侧面的控制台。
那里,有一个红色的按钮,连接着宴会厅的自毁程序。
这是宋廷渊最后的底牌。
如果事情败露,他要拉着所有人陪葬。
陈默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,停顿了一秒。
这一秒,是他在犹豫,也是在等待萧远山的指令。
萧远山微微点头。
陈默按下按钮,切断了电源。
与此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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