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,像无数只手掌在疯狂拍打求救。
宴会厅内的灯光在这一秒彻底熄灭。
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,瞬间吞没了所有奢华的水晶吊灯和名流们的惊呼声。
只有应急出口的绿色指示灯,散发着微弱而诡异的幽光。
萧远山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他的右手紧紧攥着那块玉佩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不再是温润,而是冰冷刺骨的坚硬。
那是宋廷渊三年前故意留下的裂痕,也是掩盖谋杀真相的罪证。
“宋总,”林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尖细、急促,带着职业性的假笑,“根据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,扰乱公共秩序……”
她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。
赵富贵的酒杯摔在地上,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“妈的!怎么回事?停电了?”赵富贵大声嚷嚷,试图用音量来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他拍着桌子,震得桌上的香槟塔摇摇欲坠。
萧远山没有理会他们。
他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。
触觉成为了他唯一的感官。
玉佩内部的纹路在他的指腹下清晰浮现。
那些细微的裂纹,像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,正在无声地尖叫。
他顺着裂纹延伸的方向,读取着记忆中的画面。
地下车库。B2层。3号车位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旁,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。
妹妹。
她还活着。
但恐惧像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萧远山的意识淹没。
他咬紧牙关,强行压制住那股眩晕感。
“萧远山,你在干什么?”
宋廷渊的声音从左侧传来。
傲慢,缓慢,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。
即使在黑暗中,他依然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。
“别装神弄鬼。”宋廷渊点燃了一支雪茄,火光亮起,照亮了他那张阴沉的脸,“今晚的‘奇迹’表演,必须完成。否则,你妹妹今晚就会消失。”
萧远山睁开眼。
右眼视野中,一片漆黑。
左眼还能看见烛光摇曳。
代价已经支付。
为了读取那个位置,他的右眼暂时失去了视觉。
但这还不够。
宋廷渊身后的保镖们围了上来,手中的电棍闪烁着蓝色的电弧。
赵富贵也凑了过来,满脸横肉在烛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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