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季氏豪宅的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。
任婉站在书房中央，手里攥着那张被撕碎的支票残片。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，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季沉舟站在办公桌后，手指紧紧扣住那支铂金钢笔。他的袖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，像某种精密仪器的零件。
“周妈走了。”任婉轻声说，声音里没有波澜，“她留下了一封信。”
季沉舟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信里写了什么？”他问，语气依旧傲慢，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。
“写她欠我母亲一条命，所以今晚必须把钥匙交给我。”任婉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微型U盘，轻轻放在桌面上，“周妈是季夫人远房亲戚，她不敢背叛季家，但她更怕报应。”
季沉舟眯起眼睛。
“你把周妈逼到这一步，就不怕她把你做的事公之于众？”
“她不敢。”任婉直视着他，“因为她知道，只有我活着，季家的‘秘密’才能继续沉睡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刺，扎进了季沉舟的喉咙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随后冷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拿到这个U盘，就能赢？”
“我不需要赢。”任婉拿起U盘，插进旁边的电脑接口，“我只需要让游戏结束。”
屏幕闪烁了几下，跳出一个复杂的股权架构图。
那是季氏集团的核心资产分布图。
任婉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，调出后台权限。
“父亲留下的信托基金，拥有季氏30%的投票权。”她说，“而这30%，足以冻结你所有的个人账户。”
季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快停下！”
“我在行使我的权利。”任婉头也不抬，“季总，你的离岸账户已经暴露了。赵行长之所以恐惧，是因为他知道这笔钱洗不干净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季沉舟冲过来，试图拔掉电源，“那些钱是季氏的救命稻草！一旦冻结，整个集团都会崩塌！”
“那就让它崩塌吧。”任婉抬起头，眼神冰冷，“毕竟，这本来就不是你的。”
季沉舟僵在原地。
他看着任婉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这个女人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辣了？
以前的任婉，只会哭，只会求，只会依赖他。
现在的任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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