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清晨六点,老城区后巷的雾气还没散尽。
江远将陈伯安置在废弃纺织厂生锈的铁门旁。老人呼吸平稳,但眉心那道因常年偏头痛而刻下的深纹,此刻正随着脉搏剧烈跳动。那是毒素未清、经络受阻的信号。
林悦站在一旁,脸色苍白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衣领内侧——那里藏着一枚微型定位芯片,赵家的人通过它监控着这里的一切。
“你爸的名字,为什么会在照片上?”江远没有抬头,手指正在陈伯的太阳穴上按压。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且滞涩,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湿棉花。
林悦咬了咬嘴唇,声音颤抖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想确认你的身份,怕你是骗子……”
“骗子不会用‘子午流注’针法。”江远淡淡道。
他左手捏住陈伯耳后的翳风穴,右手拇指指腹顺着颈椎向下推演。每过一寸,都能感觉到皮下肌肉的僵硬与痉挛。这是典型的神经性压迫,根源不在头部,而在胸椎第三节的小关节错位。
邵老板突然从巷子另一头冲了过来。
他穿着那件油腻的围裙,手里紧紧攥着算盘,脸上满是惊慌与怨毒。他身后跟着两个戴着墨镜的黑衣男人,正是赵家派来的打手。
“江远!你个扫把星!”邵老板尖着嗓子喊道,“你把人带进这鬼地方,拆迁办的人马上就到!要是出了事,谁赔我店里的损失?谁还我的高利贷?”
江远的手没停。
他知道,邵老板怕的不是拆迁,而是怕陈伯这个“麻烦”连累了他。更深层的是,邵老板欠下的巨额债务,让他不得不向赵家低头,甚至出卖眼前这些人来换取宽限。
“闭嘴。”江远只说了两个字。
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邵老板愣了一下,随即更加恼火:“你敢命令我?我可是房东!我要报警!”
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,猛地扔向了旁边的下水道格栅。
“咔哒。”
钥匙落入水中,溅起一圈浑浊的水花。
邵老板冷笑一声:“大门已锁。你们谁都别想出去。赵先生说了,只要交出那个知道秘密的老头,之前的债……一笔勾销。”
林悦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斤斤计较的老板。原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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