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敲打着外滩顶层宴会厅的落地窗。
声音沉闷，像某种倒计时。
范无咎靠在出口通道的阴影里。
他的呼吸很浅。
每一次吸气，肺叶都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痛。
酒精过敏引发的荨麻疹正沿着他的脊椎向上攀爬。
痒。
钻心的痒。
但他不能抓。
也不能动。
因为戴世杰就站在他面前五米处。
那个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定制西装。
袖扣是冰冷的铂金，折射着走廊昏暗的灯光。
他手里捏着一块洁白的手帕，轻轻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眼神里透着对“脏东西”的本能厌恶。
就像看着一滩溅在名画上的血迹。
「清理掉。」
戴世杰的声音尖锐、急促。
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赵管家机械地转过身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，只有数据流动的冷漠。
「信号屏蔽器已启动。网络中断倒计时：十秒。」
赵管家的声音平直，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。
范无咎抬起眼皮。
透过模糊的视线，他看到了林小姐手中的直播手机。
屏幕还亮着。
虽然信号格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叉号。
但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。
那是戴世杰惊慌失措的脸。
以及他身后，那块桌布上——
《清明上河图·虹桥》局部的完整神韵。
那一滩红酒，此刻不再是污渍。
它是桥拱，是流水，是汴京的繁华与哀愁。
更是戴世杰贪婪行径的铁证。
「快！」
戴世杰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
他低估了范无咎的疯劲。
也低估了那滩红酒的艺术感染力。
更可怕的是，他低估了林小姐的速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