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的玻璃门厚重而冰冷，隔绝了外头尚未散尽的湿冷空气。
陆沉站在苏念身后半步的位置。
这个距离，刚好在协议允许的“社交安全区”内。
但他能闻到她发梢残留的雨气，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将他牢牢困住。
他看着她挺直的后背，那件白色衬衫因为刚才的拥抱而有些褶皱，此刻却被她刻意抚平。
她在整理表情。
嘴角勾起一抹标准的、疏离的微笑，那是面对陌生人或公事公办场合时的面具。
苏念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大门。
阳光瞬间倾泻而下，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大厅里人声鼎沸，叫号机的电子音此起彼伏。
空气中弥漫着纸张油墨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
陆沉没有松手。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苏念掌心的一小块皮肤，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茧，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。
苏念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头，只是加快了脚步，试图拉开这半步的距离。
“陆先生。”
工作人员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，礼貌而机械。
“请出示身份证和户口本。”
苏念迅速从包里拿出证件，动作利落，甚至带着一种急于完成任务的仓促。
她将证件递过去时，指尖避开了陆沉的手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。
她在提醒他：这里不是车内，这里是公共场合，协议依然有效。
陆沉垂下眼帘，看着那道被刻意避开的指尖。
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证件。
他的西装剪裁得体，袖口露出一截洁白的衬衫，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盘反射着冷光。
他是这场博弈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