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江城市最隐秘的私人会所顶层,汪家寿宴主厅。
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沉香味道,混合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息。
白起站在红木雕花大床前,手里捏着三根银针。
针尖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他的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,却布满细密的伤痕——那是常年接触草药和手术刀留下的印记。
汪天养躺在床上,面色红润,呼吸平稳。
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但白起知道,他在装睡。
“住手!”
陈主任的声音尖锐而颤抖。
这位特聘专家此刻脸色苍白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厚厚的病历档案,纸张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“白起!你这是在故意伤害!”
陈主任指着白起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。
“根据《执业医师法》和汪家的规定,未经家属同意,擅自对昏迷患者进行侵入性治疗,属于非法行医!”
他猛地翻开病历,展示给周围那些穿着高定西装的宾客看。
“这是三甲医院出具的诊断报告!心源性休克!随时可能死亡!”
“你若扎下去,就是杀人凶手!”
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。
有人后退,有人摇头,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报警。
汪强站在床边,眼神阴鸷。
他看着白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听到了吗?医生说了,你是骗子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
“否则,我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。”
白起没有看他们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汪天养。
那双紧闭的眼睛,眼皮下的眼球似乎在微微转动。
那不是睡眠的特征。
那是警觉。
“让开。”
白起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砂纸磨过桌面。
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然后,他抬起手。
第一根银针,刺向汪天养的颈侧——人迎穴。
这一针,是为了切断迷走神经的伪装信号,强制唤醒大脑皮层。
如果他是真的昏迷,这一针只会让他更加虚弱。
如果他是装的……
针尖入肉。
没有任何阻力。
就像刺入一块柔软的豆腐。
汪天养的身体猛地弓起。
像一只煮熟的虾。
他的背部肌肉瞬间紧绷,脊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根银针。
它插在汪天养的脖子上,微微颤动。
陈主任手中的病历掉落在地。
他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因为他看到了。
在那一瞬间,汪天养的左手小指,突然绷直了。
不再是之前的微颤或蜷缩。
而是僵硬地、笔直地指向天花板。
指甲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。
淤血。
大量的淤血从指甲缝隙中渗出。
那是长期受压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。
也是谎言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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