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疯狂地拍打着落地窗,发出沉闷而压抑的轰鸣。
大厅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,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“滴滴”声,像是一把钝刀,一下下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。
白起没有回头。
他的目光依旧锁死在那根颤抖的小指上,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铁。
陈主任脸色惨白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他死死盯着监护仪屏幕,试图从那些跳动的数字里找到一丝合理的解释,但除了那突兀的尖峰,一切正常得令人绝望。
“这……这是应激反应。”陈主任的声音有些发颤,强行维持着最后的体面,“受到外力震动,迷走神经反射导致心率短暂波动,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。”
“是吗?”
白起终于转过身。
他手里还捏着那枚沾了灰尘的铜钱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一步步走向汪天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节奏上。
“陈主任,你教过你的学生,‘心源性昏迷’的病人,其心肌细胞已经处于缺血缺氧状态,对疼痛和刺激的感知力是极度迟钝的。”
白起停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面色红润的老人。
“如果只是一次普通的肌肉痉挛,为什么心率会瞬间飙升到一百四?如果是正常的神经反射,为什么只有左手小指在动?”
他伸出右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轻轻搭在了汪天养的腕脉上。
全场死寂。
没人敢出声,连呼吸都被刻意压低。
汪强握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他看向父亲,又看向白起那只看似随意、实则掌控全局的手。
苏婉站在阴影里,手中的餐巾已经被揉成一团。她看着白起低垂的眉眼,那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业与冷静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白起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。
他松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银针。
针身细长,泛着冷冽的寒光,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危险的锐利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汪强大吼一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