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海城仁爱医院顶层的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走廊里的白炽灯管滋滋作响，忽明忽暗。
秦默靠在ICU门外的墙壁上，右手食指的指尖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。那是经脉枯萎的征兆，也是他透支三年寿命换来的代价。
痛觉像无数根细针，顺着神经末梢一点点刺入骨髓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厚重的金属隔离门。
门上挂着一张蓝色的卡片——聂氏医院的VIP病房门禁卡。
就在五分钟前，这张卡在门锁感应区失效了三次。秦默用内力震开磁条后，聂远山亲自收回了它，试图将陆振东彻底锁死在这个死亡盒子里。
现在，那张卡片正躺在聂远山深灰色西装的口袋里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让开。”
一个粗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赵刚带着两个保安堵住了去路。他们手里拿着橡胶棍，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凶狠。
“秦医生，这里是重症监护区，闲人免进。”赵刚咧着嘴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聂总说了，你是医闹，再敢靠近一步，打断你的腿。”
秦默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抬起左手，两根银针夹在指间，寒光一闪。
“滚。”
声音低沉，平稳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赵刚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给脸不要脸！”
他挥起橡胶棍就朝秦默后背抽来。
秦默侧身，动作快得肉眼难辨。
银针脱手而出，精准地钉在赵刚膝盖侧面的穴位上。
赵刚惨叫一声，整条右腿瞬间麻痹，重重摔在地上。另外两个保安吓得后退两步，不敢上前。
秦默跨过赵刚的身体，走向隔离门。
他没有再拔针。
因为门已经开了。
不是被打开的，而是被里面的力量强行推开的。
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……
ICU内，气氛凝固到了极点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不再是规律的锯齿状，而是一段从未见过的、极其诡异的频率。
那频率杂乱无章，像是在模仿某种古老的咒语，又像是在痛苦地嘶吼。
陈教授站在床边，双手颤抖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手里还捏着那份盖着红章的转院同意书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陈教授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常规药物无效，镇静剂也压不住……他的脑波在排斥所有外来干预！”
聂远山站在阴影里，手指摩挲着口袋里的门禁卡。
他的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“秦默，这就是你所谓的‘救活’？”聂远山冷笑一声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施针的年轻人，“你不仅没救他，反而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昏迷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陆振东永远醒不过来，而我，将成为海城新的主人。”
秦默没有理会他。
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陆振东苍白的脸上。
陆振东的眼睛半睁着，瞳孔涣散，但在那浑浊的眼底深处，倒映出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，也不是闪烁的仪器屏幕。
而是十年前，手术台上沈长风那张冷漠的脸。
秦默心头一紧。
他知道，陆振东并没有真正清醒。
他在幻觉中看到了师父。
或者说，看到了那个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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