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翼休息区的空气浑浊。
混杂着廉价香水、汗味和即将发酵的恐惧。
林叙坐在一张高脚凳上。
膝盖上摊开着一只黑檀木盒。
盒子里没有剪刀,没有熨斗。
只有几根银针。
细如发丝。
冷如冰霜。
他正在给那件礼服做最后的“点睛”。
这不是修补。
是封印。
每一针落下,都在封锁那股即将反扑的怨气。
苏曼站在三步之外。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手指紧紧攥着裙摆,指节泛白。
她在等。
等一个结果。
也等一个审判。
“你刚才用了什么手法?”
苏曼的声音很轻。
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。
林叙没有抬头。
他的眼神聚焦在针尖刺破布料的瞬间。
“完成了。”
两个字。
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。
他剪断线头。
动作干脆利落。
没有多余的解释。
也不需要解释。
真相已经刻在那件礼服上。
林家徽记。
赵天成的绝望。
以及……他自己逐渐空洞的大脑。
母亲的脸。
模糊了。
只剩下一个轮廓。
像被雨水冲刷的水墨画。
林叙皱了皱眉。
这种缺失感让他不适。
但他没有时间悲伤。
因为门开了。
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。
急促。
尖锐。
像一把刀划破了寂静。
进来的是苏曼的闺蜜,陈露。
她穿着红色的长裙。
像一只燃烧的火焰。
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。
她指着林叙的手指。
“你疯了!”
陈露尖叫起来。
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。
“那是巫术!是邪术!”
她冲过来,想要推开林叙。
却被两个黑衣安保人员拦住。
他们是赵天成的人。
一直守在门外。
等待这一刻。
“请出示你的执业资格证。”
领头的安保队长面无表情。
他的手按在腰间的电击棍上。
眼神冰冷。
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林叙抬起头。
目光平静。
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我是修复师。”
他说。
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不是巫师。”
“这件礼服,属于林家。”
陈露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林叙会这么回答。
她以为他会辩解,会求饶。
或者逃跑。
但他只是坐着。
像一块石头。
“胡说八道!”
陈露怒斥道。
“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赵总马上就会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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