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室的门被强行撬开,金属铰链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乔野没有回头。他左手死死攥着那把手术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右手则迅速探入白大褂口袋,摸到了那枚冰凉的U盘。苏敏瘫软在角落,眼神涣散,像是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。门外那个自称警察的男人并没有立刻冲进来,而是停顿了两秒——这两秒太长了,长到足以让任何受过训练的人听出其中的猫腻。真正的执法者不会给嫌疑人思考的时间,更不会用这种沙哑且缺乏威严的声音进行警告。
“彭院长,”乔野的声音很轻,却像手术刀划过玻璃,“你的‘警察’演技不错,但步频不对。”
黑暗中,一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缓缓睁开。彭凯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那支钢笔,左手食指上的茧子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,仿佛刚才的敲门声只是同事间的玩笑。
“小乔,”彭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排班表,“你现在的行为,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入和持械威胁。根据《执业医师法》和相关刑法条款,你今晚不仅会失去行医资格,还会面临刑事指控。不过,如果你现在放下刀,配合我处理完林婉案的后续……我们可以谈谈赔偿。”
乔野冷笑一声。他知道这是陷阱。彭凯根本不在乎法律程序,他在乎的是时间。只要拖住他,等外面的“警察”真正破门而入,或者等监控录像被远程覆盖,一切都会变成一场完美的意外。
“三分钟前,你让我在三分钟内完成操作,否则证据销毁。”乔野向前迈了一步,鞋跟磕在地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现在,我想换个地方谈。”
“哪里?”彭凯问。
“你的办公室。”
彭凯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。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显得阴森而诡异。“我的办公室?那是生物识别锁,只有我的指纹和虹膜能打开。你以为你能进去?”
“我不需要钥匙。”乔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薄的卡片,那是他刚才趁乱从彭凯外套内袋里顺走的门禁卡副本——虽然不能开门,但能干扰电子锁的初始信号,造成短暂的系统重启窗口。更重要的是,他需要靠近那个房间。
彭凯的笑容凝固了。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前妻的前夫。这个沉默寡言的实习牙医,不仅仅是在反抗,他是在布局。
“你想找什么?”彭凯问。
“解码器。”乔野说,“林婉案的核心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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