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，只剩下服务器风扇低沉的嗡鸣。
石砚坐在真皮转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《禁触条款》的复印件。纸张边缘已经卷曲，那是韩曼刚才紧紧攥过的痕迹。
屏幕上，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正以恐怖的速度攀升。
突破两百万。
三百万。
弹幕像瀑布一样冲刷着画面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嗜血的兴奋：“磕到了！”“这就是爱情吗？”“别装了，快亲下去！”
林薇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对着他，声音急促得几乎破音：“发声明！立刻发澄清声明！告诉公众这是剧本，是炒作，和陈默无关！公司股价已经在跌停板上徘徊了，再拖十分钟，我们就全完了！”
石砚没有动。
他的目光越过林薇颤抖的肩膀，落在韩曼身上。
她站在那儿，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。高定礼服的裙摆微微晃动，映衬着她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。她的手死死按在胸口，那里藏着那份关于幽闭恐惧症的病历——那是陈默手里最大的筹码，也是石砚一直护着的秘密。
“砚哥……”韩曼轻声唤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这个称呼，像一根针，刺破了石砚心中那层冷漠的壳。
五年前那个异国夜晚的声音，再次在他脑海中回荡。
*“曼曼，生日快乐。”*
*“砚哥，谢谢你。”*
为什么那段录音里会有他五年前的声音？
如果那是真的，如果那段记忆不是幻觉，那么此刻站在镜头前的这个女人，究竟是谁？
“我不发。”石砚开口，嗓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慵懒和掌控感，“除非你告诉我，那段录音是怎么回事。”
林薇猛地转过身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：“石砚，你疯了吗？现在最重要的是切断与陈默的联系，保住你的‘完美丈夫’人设！至于那些过去……谁在乎？观众只想要看戏，我们只要给足他们想要的结局！”
“我要的是真相。”石砚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韩曼。
每走一步，直播间的热度就翻一番。
观众们在狂欢，等待着这场精心策划的“意外亲密”达到高潮。
韩曼后退了一步，脊背抵上了冰冷的书架。
她的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石砚深邃的眼眸。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她语速偏快，礼貌而疏离，“那是以前的误会，早就过去了。石总，请保持距离，别忘了我们的《禁触条款》。”
说到最后四个字时，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。
《禁触条款》第4条：'双方不得在公开场合肢体接触'。
这一章，这一格动了一格。
它不再是被无视、被打破、被坐实、被掩盖或默许。
它被韩曼主动拿了出来，像一道盾牌，横亘在他们之间。
石砚停在她面前半步之遥。
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，那是他曾在无数个深夜里迷恋的味道。
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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