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利店后巷的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余默湿透的衬衫上。
他靠在冰冷的砖墙上,左肩传来钻心的钝痛。钟叔的那一枪打偏了,没穿透骨头,却撕裂了肌肉。血顺着指尖滴落,混着泥水,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手机屏幕已经黑屏,但就在刚才那几秒的余光里,他看到了那个ID——**Truth_Only_One**。
它没有再刷屏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行刺眼的系统提示:**【该账号已被平台永久封禁】**,紧接着是**【设备IP已定位:本区3号基站】**。
余默瞳孔骤缩。
那个人不是躲在暗处的幽灵,他就在这里。在这个暴雨夜,在这个被监控覆盖的老城区,有人正拿着他的手机,或者另一部能连接网络的设备,在看着这一切。
“别看了。”
钟叔的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,慢条斯理,像是老式挂钟走动的声音。他手里把玩着那块旧怀表,金属盖开合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“你以为你在演戏?小余,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想。以为只要把自己变成‘猎物’,就能引开猎人的视线。”钟叔走近一步,皮鞋踩在积水里,溅起浑浊的水花,“可惜,猎人不需要猎物配合。猎人只需要尸体。”
余默咬着牙,试图站起来。他的手指剧烈颤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恐惧下那种理性的计算正在崩塌。
“林小满……”余默喘着气,声音沙哑,“她在楼上。如果我不被捕,你们会动她。我是纵火犯,我是杀人犯,把我带走,让她活着。这是交易。”
钟叔停下脚步,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交易?”他轻笑一声,“你父亲欠下的债,不是你一条命能还的。至于那个丫头……”
钟叔顿了顿,眼神变得冰冷:“她早就把直播数据卖给了第三方。她是内鬼,也是棋子。既然棋子坏了,就该扔进垃圾桶。”
余默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林小满?那个每天帮他整理后台、抱怨奖金太少的室友?她竟然……
不,不对。
如果林小满是内鬼,为什么钟叔要亲自切断信号?为什么还要播放伪造视频?如果只是灭口,直接拖走就行了,何必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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