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像一块冰，余默死死盯着那枚深灰色的戒指。
就在刚才，蓝牙广播切断的瞬间，戒指内侧那层看似普通的磨砂涂层下，一道极细的蓝色光脉冲闪过。那不是装饰，是微型存储芯片的激活信号。父亲留下的不是遗物，是一个正在被远程唤醒的数据终端。
“余默，别动。”
声音从头顶传来，没有起伏，像是从水底冒出的气泡。
余默猛地抬头。那只戴着深灰色手套的手已经完全探入了通风口，指节修长，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。紧接着，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踩在了空调外机上，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了下来，无声无息地落在玄关的地毯上。
钟叔站在那里，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。伞尖还在滴水，雨水顺着伞骨滑落，在发霉的地板上积成一滩暗色的水渍。他另一只手拿着那块旧怀表，表盘上的指针静止不动，但表盖打开后，里面并没有秒针，只有一行刻着的微缩代码。
“你爸是个聪明人，”钟叔的声音温和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，“但他忘了，聪明人总是死得最快。这枚戒指里的东西，现在已经被全网三千万人的目光‘扫描’过了。数据流一旦溢出，就会触发自毁程序。你想看真相？还是想陪它一起炸？”
余默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。他看了一眼身后——那是通往阳台的铁门，也是唯一的逃生路线。而钟叔就站在门口，伞尖斜指着地面，挡住了去路。
直播间里，弹幕已经变成了红色的洪流。
【主播怎么不说话了？】
【有人看到天花板了吗？是不是有虫子？】
【报警！立刻报警！】
【在线人数突破五十万了，这是什么神仙直播？】
数字在跳动，每一秒都在增加。余默知道，只要他敢移动，镜头捕捉到的画面就会让警方瞬间定位。但他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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