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如鼓，敲打着叶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定格在一百零二万三千人。
红色的数字在屏幕右上角疯狂跳动，像是一颗即将爆裂的心脏。
曹默靠在办公桌边缘，左手死死按住右臂的伤口。
鲜血顺着袖口滴落，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他的目光没有看镜头，而是盯着对面被警方按在椅子上的叶承恩。
叶承恩那枚厚重的金戒指，此刻正硌着冰冷的金属桌沿。
发出细微却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曹先生，”警方的带队警官走了过来，脸色铁青，“请你配合调查。目前苏青女士已经承认了伪造遗嘱、故意杀人的全部罪行。”
曹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抬起手机，屏幕里弹幕正在刷屏：
【卧槽？苏青是主谋？】
【我就说那个女人眼神不对！】
【曹默被利用了？他是替罪羊？】
“配合？”曹默声音沙哑，却异常冷静，“警官，请问苏青的认罪书，是在哪里签的？”
警官愣了一下：“就在现场，我们刚采集完指纹。”
“谁在场的？”
“只有……我和另外两名辅警。”
曹默笑了。
笑得有些凄凉，又带着几分嘲讽。
他举起手机，将镜头对准了自己满是血污的手臂，然后缓缓转向身后那张钉在墙上的“未签署遗嘱”。
那张泛黄的纸张，边缘还残留着赵刚匕首划过的撕裂痕迹。
以及，苏青鲜血浸染后显影的第二份名单。
第一个名字，依然是曹默。
“警官，”曹默对着镜头，也对着警官说，“如果苏青真的是主谋，为什么她的转账记录里，有一笔五百万的资金，流向是一家名为‘彼岸花’的空壳公司？”
警官皱眉：“那是她用于购买作案工具的赃款。”
“不，”曹默打断他，语速加快，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空气里，“那是叶承恩律师团队，在今晚八点十五分，通过离岸账户转入的‘封口费’。而收款方，正是苏青名下的秘密账户。”
直播间瞬间死寂了一秒。
紧接着，爆炸般的弹幕淹没了画面。
【？？？】
【反转？】
【叶承恩买通苏青陷害曹默？】
【所以曹默才是受害者？】
叶承恩猛地抬起头，眼中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却被辅警死死按住。
“胡说！”叶承恩嘶吼道，“曹默，你为了洗脱嫌疑，竟然栽赃陷害我？你知道这是诽谤吗？”
曹默没有看他，而是看向镜头外。
那里站着他的助理，苏青。
苏青低着头，双手颤抖，脸上没有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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