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暴雨像无数条鞭子，抽打着叶氏集团顶层的落地窗。
雷声轰鸣，掩盖了办公室内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曹默盯着备用屏幕上那串不断跳动的代码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那个注销的IP地址，像是一个幽灵，在数据的深渊里冷笑。
“苏青，切断外网物理连接。”
曹默的声音很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他不能给幕后黑手反应的时间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百万。
弹幕如瀑布般刷屏，每一行字都是一双窥探的眼睛。
【主播要干嘛？断网不是心虚吗？】
【肯定是叶承恩搞鬼！】
【快查那个IP！别被带节奏！】
苏青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脸色苍白。
她看了一眼叶承恩，又看了一眼曹默。
作为眼线，她的良心在挣扎；作为助理，她的本能是服从。
但此刻，曹默的眼神让她无法拒绝。
“收到。”
苏青按下回车键。
屏幕闪烁了一下，直播推流信号瞬间中断。
办公室内的灯光骤然熄灭，只剩下应急通道的绿光和摄像头红灯微弱的光芒。
黑暗，是最好的掩护。
也是最好的审判场。
“你疯了？”
叶承恩在黑暗中咆哮，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。
他看不见屏幕上的数据，这让他失去了最后的掌控感。
“没有外网，你怎么直播？怎么向公众交代？”
曹默没有回答。
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向办公桌。
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抽屉把手。
那里藏着今晚最大的秘密。
也是叶老爷子留给他的最后一道谜题。
曹默打开抽屉，拿出那块碎裂的手表。
芯片还在工作，微弱的红光在黑暗中跳动。
他将手表连接到便携式解码器上。
屏幕亮起，幽蓝的光照亮了他半边脸。
“叶总，你以为切断了网络，就能切断真相吗？”
曹默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。
“真正的直播，不在网上。”
“在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，又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探头。
虽然外网断了，但叶氏集团的内部局域网依然通畅。
而且，这个办公室的监控画面，正通过另一条隐蔽的通道，实时传输到曹默的手机端。
更重要的是，手机端的画面，可以通过蓝牙热点，反向注入到办公室内的智能电视大屏上。
这是苏青之前为了调试设备留下的后门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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