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，像无数只拳头在捶打玻璃。
褚默站在书房角落，背对着客厅那惨白的直播补光灯。他手里捏着那张从面具人那里得来的U盘，指尖冰凉。
“如果警方早就知道真相，为什么还要让这场直播发生？”
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了整整三分钟。
答案就在他脚边那个被踢翻的垃圾桶里——半截没抽完的雪茄烟头，和一张揉皱的、印有“沪A·XXXXX”车牌号的停车缴费单。那是廖凯的车牌。
赵警官说他是引爆点。但引爆点不需要知道火药库在哪。
褚默低头看向手机屏幕。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十二万，弹幕流速快得让人看不清字，只有几个高亮的关键词在疯狂跳动：【DNA造假】、【虐待实锤】、【苏青滚出上海】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。那是陈导刚才慌乱中烧断网线时留下的残留气味。
公寓已经被警方封锁，大门外是赵警官冰冷的脚步声。但网络节点并没有完全切断。陈导是个技术宅，也是个胆小鬼。为了自保，他在物理切断主干网之前，设置了一组动态防火墙陷阱。任何非法接入尝试都会触发警报，并直接通知那个神秘的“中间人”。
褚默没有去碰主路由器。
他的目光落在书架顶层那个落满灰尘的智能音箱上。那是苏青三个月前买的，型号很老，但接口丰富。
他走过去，动作极轻。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
声音来自身后。不是赵警官，也不是廖凯。是一个陌生的、带着电子杂音的男声。
褚默猛地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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