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铁锈味，混合着劣质烟草的残留气息。
褚默坐在铁桌的一端，双手被铐在桌面的固定环上。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份文件，纸张边缘因为受潮而微微卷曲，那是苏青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。
赵警官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——和廖凯那支一模一样的牌子。他的眼神平静，像是一潭死水，但眼底深处藏着某种审视。
“褚先生，”赵警官开口，声音透过口罩传出，闷闷的，“关于你涉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以及泄露隐私的事，你需要做个陈述。”
褚默没有看那份协议，而是盯着赵警官手中的雪茄。
“赵警官，”褚默的声音低沉，语速很慢，“这支雪茄，是廖凯专用的定制款。你刚才进门时，鞋底沾了红色的泥。”
赵警官的手指微微一顿，雪茄在指间转动了一下。
“你在观察我？”赵警官问，语气依旧公事公办。
“我在观察证据。”褚默抬起被铐住的手，指了指桌上的离婚协议书，“这份文件，苏青签字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半。但她的孕检单显示，她确认怀孕的时间是三天前。也就是说，她在决定‘离开’我的前三天，就已经完成了这场交易的最后一步。”
赵警官没有说话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这与你涉嫌的罪名无关。”赵警官冷冷地说道，“如果你继续纠缠这些与案件无关的细节，我会考虑增加你的指控范围。毕竟，你在直播中公开了廖凯的DNA报告，虽然那是为了自保，但程序上，你越界了。”
褚默冷笑了一声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。
“程序？赵警官，你知道廖凯公司上个月刚完成了一笔两千万的海外并购吗？资金流向经过三层离岸账户，最终落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。而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，是一个已经失踪三年的女人。”
赵警官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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