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温保险箱内的温度已经突破了45度。
这不是普通的闷热，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腥气的灼烧感。
聂远靠在冰冷的内壁上，肺部像被塞进了一把粗糙的沙砾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。
应急灯的红光在冷凝水中折射出诡异的波纹，水位已经漫过了他的脚踝。
冰冷与滚烫在这一刻形成了残酷的对峙。
脚底传来的刺痛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，他低头看了一眼，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脱落的漆皮，那是保温层开始失效的信号。
耳机里传来常烈压抑的喘息声，夹杂着电流的杂音。
「你在发抖。」
聂远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铁锈。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死死盯着头顶那处检修口。
那里有一颗锈死的螺丝，是他最后的生路。
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了两百万。
弹幕像瀑布一样刷屏，恶毒的诅咒、嘲讽的笑话，还有那些等着看他尸体被抬出来的狂欢评论。
【主播快死了！】
【这就是贪财的下场！】
【常老板这局赢麻了，纯阳之体啊！】
聂远扯动嘴角，露出一抹冷笑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，但他还是准确地摸到了那颗螺丝。
生锈的金属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「听好了，常烈。」
聂远对着空气说道，同时也对着麦克风，对着镜头前所有贪婪的眼睛。
「你以为是你在操控游戏？」
他猛地发力，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螺丝松动了一毫米。
这一毫米的变化，让恒温保险箱内部的空气循环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扰动。
虽然微不足道，但对于此刻处于窒息边缘的聂远来说，这是唯一的氧气来源。
「你幽闭恐惧症发作了，对吧？」
聂远低声说道，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耳机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紧接着，是更剧烈的操作失误声。
常烈慌乱中按错了升温键，而不是降温键。
水温瞬间飙升。
聂远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在油锅里煎炸，冷汗刚冒出来就被蒸发殆尽。
但他没有停。
他用牙齿咬住袖口，借力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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