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20:47。
陈默的手指在发抖，但他强行按住了颤抖的指尖。他盯着那张照片，背景里那扇透着红光的窗户，和通讯塔底座外墙上那盏坏了一半、却还在闪烁的应急灯，位置完全重合。
“她在下面。”陈默对着麦克风说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赵刚，你藏人的地方，离我不到五十米。”
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裂。
【卧槽！真的假的？】
【陈默疯了吧，这都敢信？】
【黑粉来了：戴戒指，不然曝光你抛妻弃子！】
陈默没看那些字。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小巷，落在远处那个穿着紧绷西装、秃顶反着光的身影上。赵刚正站在巷口，身后跟着两个穿黑夹克的壮汉。
赵刚举起手，示意手下别动。他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假笑。“老陈，别演了。林婉三年前就死了，死因是意外坠楼。你现在爬到这破塔底，是想给谁看？”
“你想低价收购我的店，所以杀了她。”陈默反问，语调平淡，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，“为了掩盖密室下的秘密通道，对吗？”
赵刚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恢复如常。“秘密通道？呵，拆迁队明天就进场了，哪有什么通道。倒是你，苏小满刚才切断了你的备用电源，你的直播设备还有三分钟就会彻底关机。到时候，没人能证明你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运动手表。电量剩余15%。
他迅速点开手机相册，找到那张林婉的照片。他没有直接放大看，而是调出了文件的详细信息。EXIF数据，拍摄时间，经纬度坐标。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赵刚眯起眼睛，手指上那道旧疤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证据。”陈默头也不抬，“区块链存证平台，上传中……”
“给我停！”赵刚脸色骤变，猛地向前跨了一步，“那是伪造的！你敢把伪造的证据上传到公共链上，就是诽谤罪！”
陈默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，没有按下。他在等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起。
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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