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距离抹杀还有10分钟,请宿主立即执行羞辱任务,否则即刻死亡。】
耳畔尖锐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冰锥,狠狠凿进阮宁的鼓膜。
雅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苏婉儿躲在太子身后,指尖死死攥着太子的衣袖,指节泛白。
她那双原本娇柔的眼眸里,此刻盛满了惊恐与不解。
刚才那一幕——阮宁舔舐那枚沾满泥污的赤玉扳指,并强行塞入聂宴之口中——已经超出了常理。
那是疯子的行为。
可阮宁的眼神冷静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半分癫狂,只有令人胆寒的算计。
太子眉头微蹙,并未立刻发作。
他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掌心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这声音在死寂的雅间里被无限放大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阮宁的心跳上。
【剩余时间:8分30秒。】
阮宁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寒意。
她知道,自己不能停。
一旦犹豫,灵魂便会如烟花般消散。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太子,直直刺向站在高台之上的聂宴之。
聂宴之身着玄色锦袍,面容俊美却冷若冰霜。
他手里把玩着那枚已经被唾液和泥土污染的赤玉扳指。
眼神轻蔑如看蝼蚁。
“聂公子。”
阮宁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。
语速极快,字字诛心。
“您手中的这块玉,脏了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,缓慢地割开众人维持体面的伪装。
宾客们窃窃私语,目光如针扎般落在聂宴之身上。
世家公子的颜面,向来比命还重。
尤其是当这颜面是由一块被人唾弃的旧物来象征的时候。
聂宴之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掌心的赤玉温润依旧,但此刻在他眼中,却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他厌恶阮宁的纠缠,更厌恶这种被当众剥开隐私的屈辱。
但他不能动怒。
这里是醉仙居顶层,是太子的地盘。
任何失态,都会成为政敌攻击他的把柄。
“阮小姐说笑了。”
聂宴之语调平稳冷淡,极少提高音量。
他抬起手,用袖口随意擦拭了一下扳指表面。
动作优雅,却带着明显的嫌弃。
仿佛在擦拭什么不可言说的秽物。
这一举动,彻底激怒了阮宁心中的某根弦。
不是愤怒,而是兴奋。
系统判定窗口期正在关闭。
他越是维持体面,越是想要掩盖,就越需要阮宁撕开这道口子。
“说笑?”
阮宁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。
她向前迈了一步,鞋底摩擦青石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聂公子,这块玉,可是您定情之物?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苏婉儿猛地抬头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她娇柔做作地喊道,话尾带上撒娇的语气,实则眼神阴毒地盯着阮宁。
“这块玉是家传之宝,怎会与那个贱人有关!”
太子抬手制止了苏婉儿的哭闹。
他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苏姑娘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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