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市中心医院的天台风门被猛地撞开。
苏默站在边缘，雨水顺着发梢滴落。
他怀里紧紧护着那块百达翡丽。
表壳上的划痕在闪电下泛着冷光。
那是刚才在盛世钟表行留下的。
也是他尊严破碎又重组的印记。
楼下警笛声撕裂了雨幕。
红蓝光芒交替闪烁，照亮了湿漉漉的地面。
特警队的扩音器里传出冰冷的命令。
“天台上的男子，放下武器，双手抱头。”
苏默没有动。
他的手指摩挲着表背那行刚浮现的字迹。
【如果我能修好时间，就能救回妈妈。】
字迹还在渗水，像是金属本身在流泪。
这不是幻觉。
这是某种超越机械规律的共鸣。
但此刻，没人相信他。
几个身穿黑色雨衣的人影从楼梯间冲上来。
是祁家大哥派来的打手。
他们手里拿着甩棍，眼神凶狠。
目标很明确。
抢走那块表。
销毁证据。
“把表交出来。”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声音沙哑。
苏默后退半步。
鞋底在水渍上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。
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光头冷笑一声。
“你的？祁老板说那是赃物。”
“拿来吧你。”
他扑了上来。
苏默侧身躲过。
动作不快，但精准。
他知道对方的重心在哪里。
就像知道擒纵叉的位置一样。
但他失去了内力。
现在的他，只是个普通人。
拳头挥出去时，指关节传来剧痛。
光头踉跄了一下。
随即恼羞成怒。
更多的人涌了上来。
混乱中，有人掏出了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苏默。
“不许动！”
特警队包围了天台入口。
枪口对准了所有人。
包括苏默。
“警察！放下手中的物品！”
苏默举起双手。
但他另一只手依然护着口袋里的表。
那是他唯一的底牌。
也是真相的载体。
光头见势不妙，想趁机夺表。
他的手伸向苏默的胸口。
苏默本能地格挡。
这一格挡，触发了某种机关。
或者是巧合。
枪响了。
不是特警开的。
是那个光头扣动的扳机。
也许是想杀人灭口。
也许是失手。
子弹呼啸而出。
林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天台的角落。
她穿着医院的护士服，浑身湿透。
她是为了来找苏默才追出来的。
她看到了危险。
她想推开苏默。
但她太瘦弱了。
而且，她的手脚都在发抖。
子弹擦过了她的肩膀。
血花溅在白色的墙壁上。
像一朵盛开的梅花。
林婉倒了下去。
周围瞬间死寂。
只有雨声。
和心跳声。
苏默扔下所有的防备。
冲向林婉。
特警队员冲上来按住了光头。
但苏默听不见。
他的眼里只有林婉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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