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落地窗上的闷响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心跳。
岑晚跪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,膝盖传来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。那瓶标着“鸩”字的琥珀色毒药就放在桌角,离她不过半臂之遥。江宴坐在高背椅上,指尖把玩着银质打火机,“咔哒、咔哒”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“起来。”江宴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水,“既然你想喝,那就端着它去餐厅。今晚是我的生日,我不喜欢看着别人跪在地上求饶。”
岑晚心头一紧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尖锐响起:【警告!任务进度更新。当前阶段:递酒。要求:将鸩酒送至男主手中或使其饮下。失败惩罚:抹杀。剩余时间:02:58:11】
两小时五十八分。
如果现在拒绝,就是抗命,会被直接抹杀。如果递过去,无论他喝不喝,这杯酒都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她缓缓站起身,双腿有些发软。指尖触碰到玻璃瓶身的那一刻,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至心脏。那是毒素的本能排斥,也是系统强制力带来的生理性战栗。
“先生。”岑晚低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讨好,“晚餐凉了不好吃,我扶您去餐厅吧。”
江宴没有动,只是抬眼扫了她一下。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会咬人的毒蛇,又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“拿稳了。”他说,“洒一滴,我就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岑晚屏住呼吸,双手捧起那个精致的琥珀色瓶子。瓶身上的“鸩”字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,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。她小心翼翼地绕过桌子,每一步都走得极慢,生怕惊扰了空气中凝固的危险。
走到门口时,管家老陈已经站在走廊尽头,脸色苍白如纸。看到岑晚手中的瓶子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浑身发抖地退向两侧,仿佛那是瘟疫之源。
岑晚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餐厅。
餐厅内灯火通明,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惨白的光晕,照得每一道菜都失去了温度。
江宴跟在她身后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岑晚的神经上。
他在主位坐下,示意岑晚坐在他对面。
“坐。”
岑晚依言落座。两人之间隔着那张长长的餐桌,以及那瓶尚未开启的鸩酒。
她没有立刻倒酒,而是先拿起旁边的醒酒器,为江宴斟了一杯红酒。动作优雅而流畅,仿佛在演绎一场完美的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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