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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: 雨夜开箱

岑晚为保命需获取江宴真心值,在暴雨夜书房对峙中,趁江宴暴力开启保险柜之际锁定关键道具“鸩”毒酒。面对江宴的试探与照片逼问,岑晚以自毁式赌注稳住局势,成功将毒药置于眼前,但险境未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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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闷响,像无数只手掌在疯狂拍打,试图将这栋位于顶层的别墅与世隔绝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,混合着雷雨前特有的潮湿与闷热,让人呼吸微滞。

岑晚站在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前,指尖冰凉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视网膜上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,那行猩红的数字正在无情跳动:【距离任务失败抹杀剩余时间:02:58:14】。

“宿主,请抓紧时间。”系统的电子音冰冷机械,没有任何情感波动,“目标人物江宴今晚情绪极度不稳定,若不能让他喝下这杯掺入‘鸩’字毒酒的酒,并成功获取他的真心值突破百分之十,你将面临永久性死亡。”

岑晚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气。这是她穿越到这个替身剧本世界的第三天,也是原主被折磨致死的前夜。原主江晚,一个为了讨好江宴而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,如今成了她岑晚必须扮演的角色。

她转过身,目光落在书桌角落那个不起眼的保险柜上。那里藏着她今晚唯一的筹码——一瓶标着“鸩”字的琥珀色毒药。按照原主的记忆和系统的指引,只有拿到这瓶毒药,她才能完成接下来的调包或威慑步骤,从而在这场以命相搏的试探中活下来。
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清脆而压抑的声响。岑晚的心脏猛地一缩,但她没有回头,只是迅速调整了表情,让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、讨好的浅笑。

“先生,您回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是身体对毒素排斥反应的生理性恐惧,却被她完美地伪装成了见到爱人的羞涩与紧张。

江宴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,领口微敞,露出冷白的锁骨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质打火机,“咔哒”一声,火苗窜起又熄灭,映照着他阴郁深邃的眼眸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岑晚的背影,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,又像是在等待猎物落入陷阱。

“陈管家说,你在找东西?”江宴的声音冷淡,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。

岑晚缓缓转过身,双手交叠在身前,微微欠身:“是的,先生。我想拿一些……以前留下的旧物,整理一下心情。”

这是一个谎言。但在这种时刻,谎言是保护色。

江宴眯起眼睛,拇指摩挲着打火机的边缘:“旧物?江晚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。”

“因为想更好地服侍先生。”岑晚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虔诚,尽管她的内心早已如惊涛骇浪。她知道江宴多疑,知道他曾在之前的感情实验中受过伤,对任何接近他的女人都充满警惕。今天是他生日,也是他最脆弱的时刻,他需要确认忠诚,哪怕是用生命去验证。

江宴冷笑一声,迈开长腿走向书桌:“既然想服侍,那就先证明给我看。那个保险柜里的东西,是你一直觊觎的吧?”

岑晚瞳孔微缩。他怎么知道?

“密码锁最近有些故障,我本想修好后再处理。”江宴走到保险柜前,背对着岑晚,语气漫不经心,“但你似乎等不及了。”

岑晚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这个保险柜的详细记载,直到刚才系统提示她才得知里面藏着那瓶关键的毒药。而现在,江宴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。

“先生误会了,我只是……”岑晚上前一步,试图解释,却被江宴抬手制止。

“别动。”江宴的声音骤然变冷,“告诉我,你想拿什么?”

岑晚咬了咬唇,决定孤注一掷。她不能再退缩,否则一旦失去信任,她将彻底失去在这个世界立足的可能。

“我想拿回属于我的尊严。”岑晚低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,“在这段关系里,我像个影子一样活着,先生是否觉得这样很有趣?”

江宴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尊严?江晚,你配谈这个词吗?”

他走到保险柜前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输入了一串数字。然而,屏幕显示错误。

“啧。”江宴眉头微皱,再次尝试。依旧错误。

“看来是真的坏了。”江宴抬眼看向岑晚,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“既然打不开,那就由我来处理吧。不过,在此之前,我需要确认你的诚意。”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随手扔在桌上。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,笑得灿烂无比,背景是某个阳光明媚的游乐园。

岑晚愣住了。她从未见过这张照片,更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

“这是谁?”江宴盯着她的眼睛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
岑晚的心跳几乎停止。她不知道这张照片的含义,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表现出无知或冷漠。她强装镇定,走近几步,假装好奇地瞥了一眼:“我不认识……先生,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江宴没有回答,而是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保险柜上。他拿出工具,开始暴力破解。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岑晚的心上。

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保险柜的门终于弹开。

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。岑晚屏住呼吸,目光紧紧锁定在柜顶的那层积灰上。在那里,静静地躺着一个精致的琥珀色玻璃瓶,瓶身上用古朴的字体写着一个“鸩”字。

那就是她要的东西。

江宴也看到了它。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,仿佛深渊中的漩涡。他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瓶身的瞬间,岑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那是系统警告的副作用,也是她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本能抗拒。
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尊严?”江宴拿起瓶子,在手中轻轻摇晃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,“鸩酒,见血封喉。江晚,你是想毒死我,还是想让我看看,你会不会为了自己活下去而不择手段?”

岑晚跪倒在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,声音哽咽:“先生,我……我只是想让您开心。如果这杯酒能让您满意,我愿意喝下去。”

这是一句赌注。她在赌江宴的多疑,也在赌他对“真心”的最后一点渴望。

江宴沉默了片刻,随后发出一声轻笑。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无尽的苍凉与讽刺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将瓶子放在桌角,正好推到岑晚面前,“那就让我们看看,谁先倒下。”
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。管家老陈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,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屋内的气氛。

“先生,晚餐准备好了。”老陈的声音唯唯诺诺,仿佛在祈求某种赦免。

江宴没有理会他,只是深深地看了岑晚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既有探究,又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
“出去。”江宴冷冷地说道。

老陈如蒙大赦,匆匆退下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
书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窗外的雨声愈发狂暴。岑晚抬起头,看着桌角那瓶标着“鸩”字的琥珀色毒药,以及旁边那张陌生的童年照片。

为什么保险柜里除了毒药,还有一张岑晚从未见过的童年照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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