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丝像细密的针脚,将南州老城区的巷弄缝得严严实实。阮青禾的手指悬在那件深灰色大衣的内衬上方,指尖微微发颤。
照片背面的日期——1994年10月12日,像一根冰冷的鱼刺卡在她的喉咙里。那是秦婉清失踪的前一天,也是她父亲阮建国最后一次以“管家”身份出现在秦家大宅的日子。那个日期不是巧合,而是陷阱。陈伯用生命留下的线索,原本是为了揭露真相,却成了引蛇出洞的饵。
店门外,秦致远的皮鞋尖抵在门槛上,灰色的西装裤管被雨水打湿了一截。他手里夹着那支未点燃的雪茄,眼神透过雨幕,死死钉在店内昏暗的灯光上。他在等,等警笛声彻底包围这里,或者等她露出破绽。
“青禾,”他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,冷静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警察还有三分钟到。把东西交出来,我可以保证你只承担协助调查的责任。”
阮青禾没有回答。她的目光落在工作台角落的那杯凉透的茶上,茶叶沉底,正如她此刻无法挽回的局面。她知道,只要拆下大衣内衬里的汇款单,就能证明陈伯的死并非单纯的忏悔,而是为了保护某个更深的秘密。但布料已经被之前的湿气浸透,粘连在一起,强行拆解只会让那张脆弱的单据化为碎片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剪刀。金属碰撞的声音极轻,却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秦致远推门而入,雨水顺着他的肩带滴落在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啪嗒声。
阮青禾迅速将手缩回袖口,装作整理线头。“赵叔刚走,店里有点乱,我在清理一下。”
秦致远走近一步,锐利的目光扫过工作台,最后停在那件半成品的旗袍上。他没有看旗袍,而是看着阮青禾躲闪的眼神。“清理?阮青禾,你父亲是秦家的管家,这一点你早就知道,不是吗?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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