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五十分，海城第一人民医院顶层行政会议室。
厚重的红木门紧闭，空气中弥漫着陈年雪茄与昂贵香水混合的沉闷气息。闵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指尖剧烈颤抖。他刚刚从通风管道爬出，肺叶里还残留着高浓度镇静气体的甜味，那是柳青布下的陷阱。
透过百叶窗的缝隙，他看到了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。
那人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，背对着门口，正低头翻阅一份文件。当那人缓缓抬起头时，闵川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张脸，和柳子墨有着七分相似，但眼神更加深邃、冷漠，甚至带着一种非人的疏离感。那不是柳子墨，也不是失踪的林远山。那是一个被精心培育出来的“容器”，一个活着的证据。
所谓的董事长，早已在实验失败中死亡。现在坐在这里的，是L项目的新载体。
“你迟到了，闵护士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温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。柳青站在阴影里，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金表。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，此刻闻起来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。
“柳护士长。”闵川低声说道，声音沙哑，“林远山死了。死因不是心脏病，是基因编辑排异反应。而你们，正在用他的尸体做文章。”
柳青轻笑一声，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你知道得太多了。这也是为什么，你需要‘安静’一下。”
她抬起手，示意两名身穿白大褂的保镖上前。闵川没有反抗，而是迅速按下了手腕上那块特制手表的侧面按钮。
这是他在急诊科值班室拆下来的输液泵改装的发射器，里面连接着一部微型直播手机，信号直接接入医院内网，并同步推送到三个主流新闻平台。
“我在直播。”闵川盯着柳青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，“全网两百万人正在看。如果你动我一根手指头，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所有秘密，包括赵刚的死，包括L项目的存在，都会成为头条。”
柳青的动作停滞了半秒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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