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港国际酒店的顶层,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雪茄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。
汪守拙站在走廊尽头,左腿的伤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。他盯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,门上没有名牌,只有一道极细的金线贯穿其中,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。
顾清河就坐在房间中央的真皮沙发上,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冷光。他没有起身,甚至没有抬头看汪守拙一眼,只是左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道厚茧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“你来了。”顾清河的声音很轻,像剪刀剪断丝线时的闷响,“比我预计的晚了三十秒。看来你的右腿比我想的更不听话。”
汪守拙没有回答。他的目光越过顾清河,落在房间角落的一张矮桌上。那里放着一把断掉的裁缝剪刀,刀刃处有明显的崩口,那是二十年前母亲留下的旧物。
“这是赌注。”顾清河指了指那把剪刀,“赢了,你可以带走它,以及你父亲手中的生物密钥。输了,你右手最后的那支神经阻断剂归我,而你,将彻底失去对右手的控制。”
汪守拙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右手是他的命,是他在这行混迹三十年的根基。但在那把剪刀旁边,还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盒,里面隐约透出幽蓝的光——那是父亲汪建国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生物密钥U盘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汪守拙开口了,声音沙哑,带着缝纫机般的节奏感,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?或者把我交给警察?”
顾清河终于抬起头,眼神如尺规般精准冰冷。“因为你需要活着拿到那个U盘。你父亲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疏离的笑意,“他并不想被救出来。他是自愿成为这个系统的核心节点的。而我,需要确认你是否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汪守拙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想起屏幕上的那句“欢迎回家”,原来不是嘲讽,而是邀请。父亲并没有失踪,而是被软禁在这里,成为了洗钱网络的人形密码锁。
“怎么赌?”汪守拙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顾清河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,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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