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年4月4日,上午10点。
常家老宅的书房门紧闭。
门外是死寂的走廊。
门内,空气浑浊。
严修站在红木书桌前。
他的西装袖口没有一丝褶皱。
手里捏着一把细长的银针。
针尖对准了地板缝隙。
那里有一块松动的青砖。
砖下封着厚厚的黑蜡。
那是赵管家昨天刚换上的。
为了掩盖下面的东西。
现在,蜡层有了裂纹。
因为严修刚才那一脚。
不重。
刚好踩在受力点上。
“打开它。”
严修说。
语调平稳。
像在读一份账单。
常振国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那件不合身的中山装。
领口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泛黄的《常氏宗谱》。
指节发白。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。
昨夜没睡。
或者说,根本不敢睡。
他知道严修手里有什么。
两枚重合的印章。
这意味着,严修不仅是赘婿。
他是这个家族合法的继承人。
按照规矩,他该跪在蒲团最外侧。
但现在,他站在这里。
命令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常振国声音嘶哑。
带着颤抖。
“那是祖宗留下的东西。不能动。”
严修没看他。
目光落在地板上。
“我不关心祖宗。”
他说。
“我只关心钱。”
常振国愣了一下。
随即冷笑。
“你以为你在威胁我?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脚步虚浮。
显然酒精还在血液里残留。
或者恐惧让他腿软。
“我是长孙。这房子是我的。账本也是我的。你想拿?可以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。
刀刃很短。
但足够锋利。
“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。”
这句话很中二。
也很愚蠢。
严修甚至没有眨眼。
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然后,手腕微动。
银针飞出。
精准地刺入黑蜡中心。
不是攻击人。
是破坏封印。
蜡层崩开一个小洞。
一股霉味涌出来。
不是纸张发霉的味道。
是泥土和铁锈混合的气息。
常振国的脸色变了。
他没想到严修这么干脆。
更没想到,这动作如此熟练。
仿佛做过无数次。
“你……”
他想后退。
但身后是墙。
前面是严修。
还有那个被挑开的黑洞。
严修蹲下身。
手指伸进洞里。
摸索了一下。
然后,用力一抠。
一块木板被掀开。
下面不是暗格。
是一个深坑。
里面放着一个铁盒。
生锈的铁盒。
严修把它拿出来。
放在书桌上。
灰尘簌簌落下。
落在桌面上。
那些灰尘已经积了三年。
就像常家的面子。
看起来光鲜。
其实全是渣滓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常振国盯着铁盒。
眼神贪婪又恐惧。
贪婪是因为钱。
恐惧是因为未知。
严修没回答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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