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暴雨如注。
老张面馆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那笼刚出屉的肉包还冒着热气，白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，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迷雾。
姜默坐在角落那张掉漆的木桌旁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那张泛黄的药方。
药方上的墨迹不再发光，但那种灼烧感并未消失，反而顺着经脉蔓延至心口。
那是内力失控的前兆。
他需要食物压制，更需要宣泄。
门被猛地推开。
卫强浑身湿透地走了进来，警服紧紧贴在身上，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他的眉头锁成一个“川”字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手里攥着的执法记录仪已经删除了数据，但他心里的疙瘩却越结越紧。
“老张。”卫强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孩子呢？”
老张正躲在柜台后面擦桌子，听到动静吓得手一抖，抹布掉在地上。
“在……在里面。”老张结结巴巴地指了指里屋，“小伟还在睡。”
卫强没有废话，大步流星地走向里屋。
姜默放下筷子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卫强的背影。
他知道，麻烦还没结束。
或者说，新的麻烦才刚刚开始。
里屋只有一张旧床，床上躺着一个小男孩。
脸色潮红，呼吸急促，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卫强冲过去，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。
烫。
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“怎么会又烧起来？”卫强的声音颤抖了一下。
刚才明明退了。
是因为那个包子？
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？
他转头看向门口，姜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。
雨水顺着姜默的发梢滴落，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水渍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卫强质问，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姜默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，又看了一眼卫强紧握的拳头。
“内力反噬。”姜默淡淡地说道，“那包子只是引子，真正的药效还在后面。但现在，他的体温正在回升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卫强皱眉。
“意思是你孙子没退烧，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。”姜默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小伟，“如果不处理，半小时内会抽搐。”
卫强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一把抓住姜默的衣领，将他拽到面前。
“你敢骗我？”
姜默任由他抓着，眼神依旧冷淡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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