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禁地核心祭坛的青石板上,溅起无数细碎的水花。
温无咎站在祭坛中央,右臂袖口下,那只漆黑的利爪微微探出,指尖滴落着黑色的血液。每一滴血落在石面上,都发出“嗤”的轻响,仿佛腐蚀了某种无形的屏障。
他面前的雾气中,悬浮着一支白玉发簪。
簪头那朵半开的梅花,与他记忆中母亲遗物上的纹路分毫不差。温无咎没有伸手去拿,而是死死盯着它。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之前更加尖锐:“那是诱饵。触碰它,你的记忆将被剥离,成为禁地的养料。”
“我不需要记忆。”温无咎的声音沙哑,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器,“我只需要寒髓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的雾气骤然凝结成冰霜。一道由纯粹灵力构成的虚影从祭坛深处升起。那并非人形,而是一团扭曲的光晕,中心处有一只巨大的、由文字构成的眼睛。
这是禁地守护灵。
它没有开口,但一个冰冷的意念直接刺入温无咎的识海:【回答。名字与存在,何者为重?】
温无咎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。他的身体开始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体内的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。黑气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,试图吞噬他仅存的理智。
“规矩是等价交换。”温无咎咬着牙,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。那是他在月榜广场用命换来的通行令背面,上面原本刻着他的名字,此刻却是一片空白,只有墨迹未干的朱砂痕迹,像是一道道血痕。
他将羊皮纸按在冰冷的石面上,手指用力到指甲断裂,渗出的鲜血浸透了纸张纤维。
“我抵押了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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