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宾休息室的门被反锁，电子锁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尹锋站在门外，右手垂在身侧，指尖微微颤抖。那是神经损伤的余痛，像电流一样窜过掌心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弥漫着高档香水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。
“开门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冷得像冰。
门内没有回应。只有高跟鞋敲击地毯的声音，由远及近，又由近及远。
苏曼就在那里面。她手里拿着那支用来敲桌面的钢笔，正对着红木桌面轻轻点动。笃、笃、笃。节奏均匀，像是在倒计时。
“尹先生，”苏曼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隔音门传出来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雅，“今晚是彩排日，不是你的私人审讯室。保安已经在外面了，如果你再强行闯入，我会以扰乱商业秩序为由，让你连明天的头条都上不了。”
尹锋没有理会她的威胁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门缝下透出的那一缕光。
他知道苏曼在撒谎。监控视频虽然只播放了一秒，但那个车牌号J·A8888已经足以让江州汽车圈炸锅。苏曼不可能还这么镇定。除非，她手里还有底牌。
那张被篡改的合同原件。
纸质备份。只要找到它，就能证明她在三年前故意修改条款，导致客户流失，进而陷害他。这是铁证。
“林婉在里面。”尹锋说。
门内的敲击声停了一瞬。
“林婉？”苏曼冷笑一声，“哦，你说那个签了离婚协议的女人？她只是来送文件的。放心，我没碰她一根手指头。”
尹锋抬起左手，猛地撞向大门。
砰！
实木门剧烈震动，但没有开。第二次撞击，门框上的漆皮剥落。第三次，门锁处的金属片变形，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音。
门开了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只有中央的茶几上，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，旁边是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。文件最上面压着一枚金色的奖杯碎片——那是被砸碎的冠军奖杯的一部分。
苏曼不在这里。
她早就走了。或者说，她根本就没打算在这里见他。
尹锋快步走到茶几前，抓起那叠文件。纸张厚实，带有特殊的防伪水印。他翻开第一页，眉头紧锁。
这是三年前的合同副本。
日期、金额、签字栏，一切都完美无缺。除了……
他翻到最后一页，看到了一行小字：*附件三：车辆性能测试数据（已归档）*。
没有附件三。
苏曼把关键证据藏起来了。
“你在找这个？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尹锋转身。苏曼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。她换了一身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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