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的灯光惨白，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。
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烟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。
江峥坐在铁椅上。
手腕上的手铐很紧，金属边缘磨破了皮肤，渗出的血珠顺着指尖滴落。
左臂的神经加速芯片还在过载。
那种疼痛不像是在肉体上，更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在骨髓里穿梭。
他闭着眼，呼吸平稳。
对面坐着两个人。
刑侦队长赵刚，手里转着一支钢笔，眼神警惕。
苏曼坐在一旁，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。
她是卧底警察，也是这场戏的记录者。
“江峥。”
赵刚敲了敲桌子，声音冷硬，“曹阔的事情，你打算怎么交代？”
江峥没睁眼。
“交代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水泥地。
“是他先拿枪指着我。”
“那是证物。”
赵刚指了指墙角的一个透明证物袋。
里面装着几块扭曲的金属碎片。
那是格洛克19手枪的残骸。
第一章，它指着江峥的眉心。
第二章，被江峥单手握住。
第三章，枪管凹陷。
第四章，粉碎。
第五章，散落一地。
第六章，弹壳被踩在脚下。
现在，它成了废铁，躺在证物袋里，像一只死去的甲虫。
它的权力属性已经死了。
但它的象征意义还活着。
“我要原件。”
江峥突然开口。
赵刚愣了一下：“什么原件？”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