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包厢内的灯光骤然熄灭。
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。
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，照亮萧廷洲惨白的脸。
备用电源启动延迟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陈秘书的手在颤抖。
他举着枪，枪口对准秦曼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。
“警察还有两分钟到。”
“我只要钱。”
“把离岸账户的代码给我。”
秦曼站在黑暗中。
她听不见代码。
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像倒计时。
“陈秘书。”
秦曼的声音很冷。
没有起伏。
“你忘了吗？”
“黑天鹅协议。”
“那份对赌协议。”
“它不在我这里。”
陈秘书愣了一下。
枪口微微下垂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原件已经毁了。”
秦曼说。
“灰烬还在壁炉里。”
“但数据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数据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也在云端。”
萧廷洲突然动了。
他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像一只濒死的野兽。
“秦曼！”
他扑过来。
想要抢夺秦曼手中的手机。
手机屏幕亮着微光。
那是唯一的照明源。
也是证据。
秦曼没有躲。
她看着萧廷洲。
看着他松垮的领带。
看着他失态的眼神。
“萧廷洲。”
她说。
“你输在哪里？”
“你以为你在掌控全局。”
“其实你只是弃子。”
萧廷洲的手抓住了秦曼的肩膀。
指甲嵌入肉里。
疼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那部手机。
“给我！”
他吼道。
“那是我的命！”
秦曼笑了。
笑容冰冷。
她松开手。
手机脱手而出。
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落入旁边的垃圾桶。
那里积满了雨水。
和红酒渍。
“啪。”
手机沉入水底。
屏幕的光熄灭了。
彻底短路。
萧廷洲僵住了。
他盯着垃圾桶。
眼神空洞。
“你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酒杯碎了。
酒液流了一桌。
像血。
现在，连最后一点光也没了。
真正的黑暗降临。
门外传来了警笛声。
尖锐。
急促。
由远及近。
陈秘书疯了。
他意识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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