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,像无数只手掌在拍打玻璃。
包厢内暖气开得很足。
水晶吊灯折射出冷硬的光。
萧廷洲坐在主位。
深灰西装剪裁得体。
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。
他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。
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林婉坐在他身侧。
粉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她正低头切牛排。
刀叉摩擦瓷盘,发出细微的刺耳声。
陈秘书站在角落。
背挺得笔直。
眼神却飘忽不定。
他在看手表。
秒针走动的声音,被雨声掩盖。
秦曼推门而入。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。
无声。
但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。
萧廷洲抬起头。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来了?”
他的声音慵懒。
带着上位者的轻蔑。
秦曼没有回答。
她径直走到长桌对面。
坐下。
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平铺在桌面上。
纸张边缘锋利。
像一把刀。
“时间不多。”
秦曼的声音很冷。
像念判决书。
“五千万资金缺口。”
“通过离岸账户流向开曼群岛。”
“路径清晰。”
“证据确凿。”
萧廷洲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他放下酒杯。
杯底磕在桌面上。
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秦曼,你疯了?”
他压低声音。
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但很快被傲慢覆盖。
“这是商业纠纷。”
“不是犯罪。”
“你想报警?还是想闹上法庭?”
秦曼翻开文件第一页。
上面贴着一张截图。
是萧廷洲与境外某基金代表的邮件往来。
日期是上周三。
内容涉及洗钱通道搭建。
“这不是纠纷。”
秦曼说。
“这是刑事犯罪。”
“挪用公款。”
“职务侵占。”
“以及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秒。
目光扫过林婉。
“协助洗钱。”
林婉的手抖了一下。
刀叉掉在盘子里。
发出当啷一声。
她抬起头。
脸色苍白。
“秦姐,你在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甜腻。
此刻却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廷洲是为了公司好。”
“那些钱……都是投资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
秦曼看着林婉。
眼神平静。
没有愤怒。
只有审视。
“林小姐。”
她说。
“你脚踝上的淤青,还在吗?”
林婉猛地缩回脚。
藏在裙摆下。
那是昨天萧廷洲失手打碎的酒杯留下的。
当时他说,是不小心。
现在,秦曼把它变成了证据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林婉咬着嘴唇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楚楚可怜。
“秦姐,你别逼我。”
“我和廷洲马上要结婚了。”
“我们会有孩子。”
“你不能毁了我们。”
秦曼不为所动。
她从包里拿出另一样东西。
一支口红。
金属外壳。
冰冷。
她拧开盖子。
里面不是膏体。
而是一个微型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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