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针,密密麻麻地扎进傅宴舟公寓的玄关。
林浅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那张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离婚协议复印件。纸张边缘卷曲,带着她掌心渗出的冷汗和雨水混合后的潮湿气味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,领带微松,眼神阴鸷如暴风雨前的乌云。
“既然你是为了保护,”林浅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风中的枯叶,“为什么这三年来,你从未告知真相?反而任由我独自承受被误解的痛苦,让我以为你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暴君?”
傅宴舟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撑着一把黑伞,伞面倾斜,遮住了大半天空,也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。雨水顺着伞骨滴落,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“因为告诉你,你就不会信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冷硬,带着压迫感,一步步逼近,“而且,一旦你知道真相,你就会试图逃离。就像三年前那样,为了所谓的‘独立’,不惜把自己扔进火坑。”
林浅后退半步,背脊抵上了冰冷的门框。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,寒意顺着脊椎蔓延。她看着傅念蜷缩在沙发角落的小小身影,女儿怀里抱着那只破旧的兔子玩偶,眼神惊恐地望着他们。
“我不是棋子,傅宴舟。”林浅反问,语速平缓,掩饰着内心的慌乱,“你把我当成什么?一件需要随时修补的瓷器?”
“我是你的丈夫。”傅宴舟突然伸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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