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傅宴舟公寓的落地窗上。
林浅坐在客厅中央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攥着那份刚签完字的保密协议。纸张边缘因为刚才在车里的颠簸而微微卷曲,指尖触上去,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潮湿感。她试图用指甲将纸页抚平,但每一次用力,那些原本清晰的黑色宋体字似乎都在颤抖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傅宴舟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暴雨反射进来的冷光,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。他坐在那张单人沙发里,姿态慵懒却充满压迫感,领带早已解开,衬衫领口敞着,露出锁骨处一道淡淡的红痕——那是昨晚争吵时留下的。
林浅抬起头,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:“我在找撤销签字的理由。傅律师,你忘了吗?我现在的身份是执业律师。”
“没错。”傅宴舟向前倾身,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所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,‘前妻身份限制’这一条的杀伤力。”
他指了指协议第三页的一行小字。林浅的目光落下去,瞳孔猛地收缩。
条款写着:*乙方承诺,在甲方任职期间及离职后三年内,不得以独立代理人或顾问身份参与任何涉及甲方集团利益、声誉或内部管理的诉讼案件。*
这不是封口费,这是职业绞杀。
“如果我拒绝执行呢?”林浅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傅宴舟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雨水和昂贵的烟草味,瞬间笼罩了她。“但念儿手里的那份复印件,以及三年前那件事的完整证据链,就会出现在明天的头条新闻上。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?你的执照会被吊销,你的名字会成为法律界的笑柄。而你,连给念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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