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暴雨如注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,发出电流过载的滋滋声。卫凛站在VIP病房门外,指尖抵着冰冷的金属门板。里面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婴儿偶尔发出的细微哼唧声,像一根细针,轻轻挑动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他不能等天亮。
卫家的大管家已经在楼下转悠了三个小时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藏着嗜血的贪婪。如果让那个老人进门,小满就再也见不到阳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病房的灯光调得很暗,褚清越靠在床头,怀里紧紧抱着小满。孩子睡得正熟,那张酷似自己的小脸上,眉心处有一块淡淡的青色胎记,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褚清越没有睁眼,声音沙哑,却带着警惕的锋芒。
“去做个DNA鉴定。”卫凛的声音低沉,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焦躁,“血型不符只是初步筛查,我需要确凿的证据。清越,别让我用这种卑劣的方式证明他是我的儿子。”
褚清越终于睁开眼。
她的眼神冷冽如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襁褓边缘,指节泛白。“你觉得我会信你?卫凛,你当年不告而别,现在回来就要带走孩子?你是想认祖归宗,还是想把我最后的安宁也撕碎?”
“我只想确认血缘。”卫凛向前迈了一步,目光落在小满身上,“然后,我想带他看一眼外面的世界。哪怕只有一分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褚清越猛地坐直身体,将孩子护得更紧。丝绸睡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嘈杂声。
“有人举报这间病房存在严重的医疗纠纷,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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