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,像无数只拳头在用力捶打。
卫凛站在原地,指尖还残留着孩子掌心的温度。那是一种微弱的、却极具穿透力的热意,顺着他的神经末梢,一路烧进心脏最隐秘的角落。
他看着褚清越。
她背靠着床头,怀里死死护着小满。丝绸睡衣的领口有些凌乱,露出半截苍白的锁骨。她的眼神冷得像冰,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让开。”卫凛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。
褚清越没有动。
她只是微微侧身,用身体完全挡住了卫凛的视线。“这里不欢迎你,卫凛。出去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卫凛向前迈了一步。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褚清越的身体紧绷起来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卫凛停下脚步。他知道,再进一步,只会激起更剧烈的反抗。
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,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很薄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,显然是被反复摩挲过。
他将信封放在床头柜上,动作很轻,生怕惊扰了怀里熟睡的孩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褚清越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,眉头微蹙。
“当年的离婚协议副本。”卫凛说,“以及,一份补充条款。”
褚清越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“卫总真是有心了。五年了,终于想起要补签什么文件?是想买断我的沉默,还是想确认小满到底姓什么?”
“不是买断。”卫凛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近乎残酷,“是履行责任。”
他指了指那个信封。“里面有三份信托基金的受益人变更书。受益人:褚清越,小满。金额:五千万。生效日期:昨天。”
褚清越的脸色僵住了。
她没想到卫凛会拿出这种东西。
在她的认知里,卫凛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人。当年的离婚,是他为了摆脱家族控制而精心设计的局。他拿走了一切,只留给她一纸空文和无尽的债务。
现在,他突然跳出来谈钱?
“你以为我是来施舍的?”卫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却没有丝毫笑意,“这笔钱,是我这五年每个月从工资里扣出来的。加上利息,刚好够付你现在的房租,和小满的教育基金。”
褚清越的手指无意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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