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修表铺破碎的玻璃窗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那盏老式台灯苟延残喘地亮着。
昏黄的光晕下,陈伯躺在满是灰尘的工作台上,脸色灰败如土。
他的胸口起伏微弱,仿佛随时都会断掉的风箱。
萧默站在床边,指尖搭在陈伯的腕部。
那里没有脉搏。
或者说,有一种极其诡异的、不属于人类生理范畴的跳动。
咚。
咚。
频率极慢,却带着金属撞击般的质感。
“他在死。”唐主任冲进来时,白大褂被雨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他手里攥着那份死亡预兆报告,指节泛白。
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,神情警惕地盯着萧默手中那根还在滴血的银针。
“让开。”唐主任厉声喝道,“这是医疗急救现场,不是你的江湖戏法舞台。”
萧默没动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语调平缓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再走一步,他会立刻心脉爆裂。”
唐主任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“荒谬。现代医学讲究的是流程和规范,不是你这种旁门左道。”
他试图上前推开萧默。
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工作台边缘的瞬间。
陈伯身上的简易监测仪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蜂鸣。
那不是心跳停止的长音。
而是一种高频的、类似金属共振的警报声。
滋——滋——
声音刺耳,穿透力极强,震得人心脏发颤。
唐主任猛地捂住耳朵,瞳孔骤缩。
这声音……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让他感到一阵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。
萧默趁机将银针轻轻刺入陈伯尺泽穴。
鲜血顺着针孔溢出,渗入陈伯衣领上那个由血渍形成的古老图案。
图案亮起微弱的红光。
与此同时,萧默的指尖捕捉到了那股跳动的真相。
它在向外延伸。
像藤蔓,像寄生虫,正沿着陈伯的经络,向某个特定的方向蔓延。
“你感觉到了?”萧默低声问,目光锁定唐主任惨白的脸。
唐主任浑身颤抖,后退半步,撞翻了身后的器械推车。
哐当一声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清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