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,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扎进城郊这条泥泞的小巷。
尹秀兰攥着那枚金戒指,指节泛白。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,却压不住掌心那股灼人的汗湿。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,此刻却成了换取一条性命的筹码。
诊所门口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,在风雨中摇摇欲坠。
她推开门,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潮湿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诊室不大,一张旧木桌,两把椅子,角落里堆着杂乱的药箱。
病床上躺着一个少年,脸色青紫,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线。旁边坐着一个女人,头发凌乱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
“大夫。”尹秀兰的声音很轻,但字字咬得紧,“我想付医药费。”
医生正低头写病历,头也没抬:“先挂号,再缴费。现金还是刷卡?”
尹秀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塑料袋,解开系绳。金戒指躺在掌心,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“我用这个抵。”她说。
医生终于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两秒,随即皱起眉:“我们这里不收首饰。去银行换了再来。”
“我换不了。”尹秀兰的手指微微颤抖,“今晚必须用。孩子等不起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,合上病历本:“规矩就是规矩。没有钱,我不能开药。”
就在这时,病床上的女人猛地转过头。她的目光落在尹秀兰手中的戒指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那是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嘶哑,像是砂纸磨过桌面,“那是你家的东西?”
尹秀兰的心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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