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迈巴赫车顶的闷响中,一只沾满泥水的小手死死攥住了顾廷渊深灰色西装的下摆。
那是乐乐。
孩子烧得意识模糊,滚烫的指尖像烙铁一样烫着顾廷渊的裤管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,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。他伸手握住那只小手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孩子的骨头,却又在下一秒极其克制地松开,将人抱进怀里。
车厢内死寂。只有雨刮器机械地摆动,切割着窗外扭曲的光影。
夏知微坐在副驾驶,背脊僵硬。她看着后视镜里那张苍白的小脸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她知道自己在赌,赌顾廷渊对孩子的本能,赌他那份扭曲的控制欲里是否还残存着一丝人性。
但顾廷渊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货物。
“坐好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车子驶入市中心顶层公寓的地下车库时,雨势更大了。电梯门打开,顾廷渊抱着孩子径直走向客厅,没有给夏知微任何喘息的机会。他将乐乐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,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,倒在毛巾上,敷在孩子额头上。
动作熟练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漠。
夏知微站在玄关处,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她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她在等,等顾廷渊露出破绽,等她找到离开的机会。
顾廷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门锁了。指纹、虹膜、密码,全部更换。你走不了。”
夏知微冷笑一声:“顾廷渊,你囚禁我?”
“我保护我的家人。”他转过身,湿透的衬衫贴在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上,勾勒出危险的轮廓,“或者说,保护我的血脉。”
他走到沙发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乐乐。孩子的呼吸急促而微弱,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夏知微的心弦。
“退烧药呢?”夏知微问,声音沙哑。
“在书房。”顾廷渊指了指紧闭的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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